2007年西洋文學界最大的驚歎號,就是那個菸癮很大,脾氣也很大的馮內果(Kurt Vonnegut,1922-2007)因跌倒傷及腦部過世的新聞,這位在戰俘營親眼目睹德勒斯登被天火毀滅,從十二歲抽到八十五歲(寫這本書的時候是八十二歲),揚言要告遍所有菸草商的作家,居然用這種方式結束自己的人生,就如他的小說一樣,黑色,但充滿了幽默的眼淚。這位過世一陣子的老嬉皮,其訪談和聲音從沒在台灣的主流電視頻道上出現過,但最近國家地理頻道帶狀播出的《Inside World War II》(台譯:二次大戰血淚史)談論英軍夜襲德勒斯登的歷史時,赫然出現了這位作家的身影,這部三小時的紀錄片,和當下訪問士兵的紀錄片不同,幾乎都請當時還在參軍,但現下已經是知名人物的老兵現身說法,除了馮內果以外,曾經參加過442戰鬥團的丹尼爾‧井上(Daniel Ken Inouye1924-,日文名井上建)參議員也特別擔任盟軍義大利戰場的述說者,而巴斯通之圍則請拍攝時還在的Lynn "Buck" Compton1921-2012)解說,隨著Buck的故去,昔日5062E連曾經擔任軍官(包含戰地任命)的老兵,幾乎已經凋零殆盡。)

我這輩子,最不想要的,就是在我有生之年看到全世界最有權勢的人居然是:小布希(George Walker Bush1946-)、錢尼(Dick Cheney1941-)和鮑爾(Colin Powell1937-)[1]

芭芭拉‧史翠珊(Barbra Streisand1942-)在她的歌裡這樣唱:「需要別人的人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我的意思是讓她閉嘴,因為她說的是食人族,有那麼多可吃的,當然幸福了。[2]

我親眼所見的事情,我不得不揭發的事情,讓戰爭看起來如此醜陋,你知道,真相是非常強有力的東西,你不會想看到它的。

當然,關於戰爭,我不談它的另一個原因是,它是不可言說的。[3]

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是:「昨天晚上我夢見我在吃鬆餅,醒來的時候,毯子不見了!」[4]

我是個出了名的老菸槍,我一直希望那東西能殺死我,一頭是火燄,另一頭是傻瓜。[5]

如果我死了─上帝保佑,讓這個做我的墓誌銘吧:

為了證明上帝存在,

祂所需的唯一證據,

就是音樂。[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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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寇特‧馮內果(Kurt Vonnegut)原作、劉洪濤譯:《沒有國家的人》(A Man Without A Country)(台北:麥田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20074月),頁50

[2]同前注,頁127

[3]同前注,頁30

[4]同前注,頁32

[5]同前注,頁51

[6]同前注,頁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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