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文》
〈滿江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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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張元濟(1867-1959)刊刻之百衲本《三國志》六十五卷,以南宋光宗紹熙年間(1190-1194)刊本為底本(今藏日本帝室圖書寮),闕《魏志》三卷以上海涵芬樓藏宋紹興刊本補配。此為商務印書館民國五十六年景印本封面。十年前在光華商場以論斤論兩的方式秤賣,當年的訪書者當有印象。)
南朝宋《三國志》裴松之注,多引古書,多為後世取資,其價值甚過於晉陳壽原書,然後世亦有它論,蓋裴注多取異說雜記,淆亂史事,筆者謂裴注之失者,實為其長也,史家羅列史料,獺祭於下,案而不斷,存佚書亡籍於期間,所謂鄭夾漈「古書雖亡而實不亡者」,趙甌北以雜蕪論之,非篤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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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萬曆年間杭州夷白堂巾箱本三卷本《食物本草》,卷首有谷中虛序,夷白堂主人乃楊爾曾,,楊氏,字聖魯,自號稚衡山人,又號夷白之人,是書卷上收水類二十九味、穀類三十五味、菜類八十七味;卷中收果類五十七味、禽類五十七味;卷下收獸類三十四味、魚類五十九味、味類二十三味。)


〈明本之不可據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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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5月由九歌出版社增訂出版的《金水嬸》,收錄了王拓(1944-)先生八篇短篇小說,分別是《吊人樹》、《墳地鐘聲》、《海葬》、《蜘蛛網》、《祭壇》、《炸》、《一個年輕的鄉下醫生》、《金水嬸》,原作者另寫新序與後記,卷首收錄許南村〈試評《金水嬸》,附錄另有〈王拓作品評論資料彙編〉〈王拓寫作年表〉,可說是王拓先生早期鄉土文學傑作的決定版)
一九七四年七月,我在「原因不明」」的情況下沒有拿到政大中文系的講師聘書,這是影響我人生走向最關鍵的轉折點之一。我原本追求的是穩定安靜的人生,最希望當個學者、作家、教師,能終生與書為伍,以寫作為志業。[1]但是,那個時代的教育文化界卻容不下像我這樣的人,雖然我在政大中文系講授「中國小說選讀」深獲學生好評,教室裡經常連走道都坐滿學生,但是,想必是因為我寫了許多反映與評論現實社會的文章,
被學校當局視為「不滿份子」、「異議人士」,而不得不逼我離開教職的吧?從此,我就開始走向了前程茫茫的不確定的流浪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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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起為戴著M1916年型軍便帽的保羅‧封‧興登堡(Paul von Hindenburg1847-1934)元帥,領章標示著他是第3步兵團榮譽團長一戰開始的時候,興登堡已近七十,但並不比西線右翼的三位軍團司令更老。興登堡在1911年以上將軍銜退役,在1914年出任東線統帥,坦能堡(Tannenberg)戰役後受封元帥;中立者為一次大戰德軍東線最傑出的野戰部隊指揮官,奧古斯特‧封‧麥肯森(August von Mackensen1849-1945)元帥,為傑出的騎兵將領,1915年受封元帥,掛著第6騎兵團領章的元帥制服;右為當時當任東戰線參謀長的埃里希‧魯登道夫(Erich Ludendorff1865-1937)一級上將。1916年法根漢(Erich von Falkenhayn,1861-1922)因凡爾登戰役失利,被解除參謀總長職務,東線的英雄們得以入主參謀本部,興登堡被任命為參謀總長,魯登道夫則以第一軍需總監(First Generalquartiermeister)的名義擔任副參謀總長,雖說是副手,但政略戰略均出於其手。威廉二世幾成傀儡,參謀本部變成了國中之國。其人雖掌控一戰帝國後期的軍政大權,但資歷過淺(魯登道夫在1914年開戰圍攻列日要塞時只是旅長),但其官階仍只是一級上將,他在1935年發表著名的總體戰"Der totale Krieg")後,受封元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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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台灣研究德國歷史的權威郭恆鈺教授撰寫的威瑪共和史入門書―《德意志共和國史話》,雖說是教本類書籍,然內容深入淺出,兼具教學意義與史料意義,郭教授長期任教於柏林自由大學遠東研究所,對於華文世界圈許多德文文獻的誤解與誤譯,都有精闢的見解,戰史圈內諸多人士也常引用這本書的內容作為威瑪共和軍政史的史料。)
在大陸和臺灣出版約有關德國歷史的中文著作中,都把一九一八年至一九三三年的這段歷史稱之為 「威瑪共和國」史。在德國現代史上,沒有出現過一個 「威瑪共和國」,應予澄清。
自從一八七一年建國以來一直到一九四五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德國的國家名稱是 「德意志國」(Das Deutsche Reich),一共存在了七十四年:帝國四十八年,共和十四年,納粹十二年。一八七一年俾斯麥創建的「德意志國」是帝國體制,中文譯為 「德意志帝國」不成問題。至於共和十四年,中文著作稱之為 「威瑪共和國」,係譯自德語"Die Weimarer Republik"。這種譯法,值得商榷。
"Weimar"(威瑪)是地名,係指召開國民議會的城市。"Weimar"後面加上er兩個字母,即"Weimarer",是形容詞,意指國民議會在威瑪開會制定的憲法。"Die Weimarer Republik"的意思是:這個 「德意志國」根據在威瑪制定的憲法是一個共和國。簡言之:「威瑪共和」。因此,一九一九年公佈的憲法第一條說:「德意志國是一個共和國」(Das Deutsche Reich ist eine Republik)。這部憲法也稱之為 「威瑪憲法」,意指一九一九年國民議會在威瑪制定的憲法,而非「威瑪共和國」的憲法。
威瑪憲法襲用一八七一年建國以來的國家名稱:「德意志國」,是表示繼承德意志「統一」的傳紙 強調德國歷史沒有因為改制而中斷。為了區別這個共和 「德意志國」與一八七一年的帝制 「德意志國」不同,因此威瑪憲法第三條規定國旗的顏色是:黑.紅、金。這是繼承一八四八年的革命傳統:自由、統一(參閱第三章:四.路德第二次內閣:國旗條例事件)
為了行文方便,通常學者使用簡語 「威瑪共和」,意指根據威瑪憲法建立的這個 「德意志共和國」,而非 「威瑪共和國」。一九九七年,一位英國學者(Anthony James Nicholls)出版了一本新書,名稱是:The Bonn Republic,敘述自一九四五年至一九九年西德民主政治的發展。我們不能因此就說:這位英國學者寫了一本「波昂共和國」政治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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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會上─脫稿演出〉
在一天的晨會上,某所國中正在舉辦優良學生的政見發表會,在冗長的發言中,同學們無不昏昏欲睡,就在行將結束的時刻,一位充滿自信、但神色間的帶著一絲慧黠的女同學登場了,她信歩走過司令台上的國旗、遺像、和烙著「穩、準、高、遠」四字校訓的橫牌,笑著接過了司儀遞過來的麥克風,開始了最後一位候選學生的政見。
一開始─這位壓軸的同學前半截的演講堪稱中規中矩,但就在快要收尾的當下,她朗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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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起為巴伐利亞國王路德維三世(Ludwig III1845-1921),佩掛巴伐利亞邦陸軍元帥肩章與領章,中為巴伐利亞王儲魯普雷希特親王(Rupprecht1869-1955),他在1916年受封德意志陸軍元帥,這時他的肩章為步兵上將。右邊打著綁腿,穿著無釦式立領軍服的是卡爾‧李特‧封‧法斯賓德(Karl Ritter von Fasbender 1852-1933)步兵上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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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起為穿著骷髏輕騎兵制服的威廉皇太子(Friedrich Wilhelm Victor August Ernst,1882-1951),是威廉二世六個兒子中的長男,最終軍銜為步兵上將,中間為德意志帝國暨普魯士國王威廉二世(Friedrich Wilhelm Viktor Albert von Hohenzollern1859-1941),右邊為巴伐利亞王儲魯普雷希特(Rupprecht Maria Luitpold Ferdinand1869-1955)洛林戰役的勝利者,1916年受封元帥,被公認為德意志帝國王室成員中最有軍事才華的一位。)
德意志帝國暨普魯士國王威廉二世(Friedrich Wilhelm Viktor Albert von Hohenzollern1859-1941),和春秋初期的鄭莊公(B.C 757-707,姬姓,名寤生)一樣,都是胎位不正而生出的孩子,幸運的是,前者雖造成了母體的巨大痛苦(腳先生出的胎兒會讓母親痛不欲生),卻沒有造成鄭莊公的任何殘缺,後者則是臀部先出,御醫馬丁博士在1859127接生時,用了過多的氯仿(CHCl3,亦音譯作哥羅仿),加上產鉗的使用方式不當,硬拉出母體的時嬰兒已無生命跡象,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急救,雖說保住了性命,但被產鉗夾引的左臂已經癱瘓,肌肉組織也被產鉗扯離了骨骼,頸椎的神經也受損,右耳和左側的臉部也有不協調的現象。他長大成人以後,他的左手最多只能到達他的上衣口袋,所以他一生只能用一隻手進食,左臂既不能持槍也不能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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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軍事圖說界執牛耳的英國Ospery公司,創立於1968年,至今剛好滿四十年,該公司的出版品項十分豐富,從古埃及戰士到當代大英帝國士兵都有,該公司諸書系最有名的系列有四,分別是「Men-at-Arms」(兵員武裝系列)、「Elite」(精兵系列)、「Campaign」(會戰)系列、「Aircraft Of the Aces」(航空王牌系列),筆者最喜歡前兩者,網誌上的許多圖像也都取材自此。(其他還有WarriorNew VanguardFortress等族繁不及備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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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北京故宮內之前明經筵進講處,此為修復前之面貌。)
夫聖人經典者,前儒深信其必有經邦濟國之大法,故帝王欲典學崇治者,儒臣多以重開經筵諫之,希以聖典涵泳其心,以成堯舜文武之業也。考經筵之起,即前代所謂帝王與朝臣論道問學之事,清儒秦蕙田(1702-1764)《五禮通考‧嘉禮四十五‧學禮》條即論「經筵」緣起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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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八事件的悲劇,是誤解和衝突的集合體,其是非功過,政客學人據訟紛紛,黨同伐異,入主出奴,其誠可感,其固也執。當政鎮壓的國民黨不肯放下身段,為枉殺之人徹底合解與平反,後世詈罵一甲子,其智可及,其愚不可及也,附日獨台之台灣文人,不願體認抗議運動之失控與傾左,信筆塗抹,向壁虛造,其言可誅,其人不可誅也。)
書名:《二‧二八民變》
出版公司:前衛出版社
原作:楊逸舟(旅日。1909-1987
譯者:張良澤(成功大學台灣文學資料館館長兼台灣文學系客座教授,1937-
日文版發行日期:1970
台灣版發行日期:19913
本書不僅客觀記述二‧二八民變及其前後的歷史真相,且告訴您怎樣洞察中國政權體制的本質,並敦促台灣人應如何自省自救。
史家楊逸舟先生博採文徵,採訪民輿,加以親身體驗,做了良心的見證。台灣人已不容許再重蹈覆轍,重演歷史的悲劇,唯有團結一致,內除出賣,外抗併吞,台灣民族才有生存的一天。
台灣人已沒有再天真與幻想的權利了!
                                ―張良澤教授
上文取自台灣文學偉大的整理者張良澤教授的推薦序,是書啟迪台灣人的反抗意識,不無開先河之效,台灣政黨之首次輪替,亦不無推波助瀾之功。然而旅日的「作家」 楊逸舟 先生,[1]1970年的《二‧二八》民變,或因親日傾向,或因仇蔣情結,[2]許多細節和敘述不免失之謬誤,為啟台島民智,不惜信筆詆醜,如該書第一章《新樂園的指意》中謾詆新一軍和新六軍在東北是「幾乎不戰就投降林彪將軍所指揮的東北人民解放軍」。[3](筆者案:前身為東北民主聯軍,194811改稱),厚誣前人,不免失笑。
案:張良澤教授不熟悉軍事史,該節的美軍將領姓名有很嚴重的誤譯,如該書第32頁就有這樣的譯文:「太平洋戰爭爆發不久,約色夫‧史地文上將與阿爾巴特‧威地麥牙中將,訓練了國府軍最驕傲的三十六萬新軍。」楊逸舟不是戰史學家,不明白這位「史地文」是在19448月才晉升上將,入印新軍的編練完成也不是在太平洋戰爭開始後不久,而「威地麥牙」更是在194410月才接手中國戰區參謀長。張良澤教授於此未指出原作者的失誤,且將這兩位前後任的中國戰區參謀長的日文片假名生吞活剝的硬譯,倘因國府故,特意用另名譯之,倒也在情理之中,然「史迪威」(Joseph Stilwell1883-1946)其人長期擔任駐華武官,有自署的中文名字「史迪威」,而曾在1929-1931擔任駐天津美軍第十五步兵團的魏德邁(Albert Wedemeyer1897-1989)也是一樣,這兩位聽說讀寫都很流利的外籍友人聽到這樣的翻譯,在天堂不免會啞然失笑吧……。[4]
上述問題於「二‧二八民變」實屬枝微末節,所謂小疵未必掩大醇云云,然而在極為關鍵的1947227下午7點半取締 林江邁 女士私煙事件中, 楊逸舟 先生於此做了這樣的描寫與陳述:(內文有粗口,為求原貌,一字不刪,全文引出,敬請見諒。)
要之,取締私煙只有三個藉口而已,目的是要養肥取締員的私腹。不管私煙也好專賣煙也好,小販細民擺了煙攤,他就有權來干涉,甚至沒收整攤的物品。以微薄的資本做小本生意,一旦被沒收,則本利全失。細民就在幕後走私的大官員與幕前取締的小官員之間,為了求生存而戰戰兢兢。 一九四七年二月二十七日 下午七時半左右,專賣局緝查員葉德根、劉超群、傅學通等六與警察大隊的警官四人,乘大型吉普車巡姻市區。來到延平路的天馬茶房附近,車子停下來,威風不可一世地抄往香煙攤販。小販慌張欲逃,翻倒攤桌,香煙散落滿地,官員們就沒收了香煙,有的現金也被強奪了。
一個年約四十來歲的寡婦,名叫林江邁,逃得慢,被惡運逮住了。緝查員便沒收了她的香煙和現金。 「我是貧窮寡婦人家,要養兩個小孩子。沒收了我的香煙和錢,叫我怎麼活下去?至少也還我現金和專賣煙。拜託好大人先生!」寡婦懇切哀求著。但無情的緝查員根本不在乎。林寡婦便下跪再三哀求道:「好大人先生,下回我不敢再賣私煙了。這次請原諒我吧。」 過路人見了,也紛紛替她懇求,但緝查員仍然不聽,把香煙扔進吉甫車上。林寡婦死命
地扯住緝查員,要奪回香煙。 有一個警察生氣了,用槍托敲了她的頭。林江邁頭破血流,昏倒在地。在旁邊的她的小女兒嚇得大哭起來。圍觀的人愈來愈多,實在忍不住激情,便破口大罵道:
「真是殘酷的傢伙!」
「豬野郎!還給他香煙!」
「姦你娘!豬仔警察!」
被義憤的群眾所包圍的緝查員看寡不敵眾,便拔腿就逃開。有人拾起石頭投向緝查員, 緝查員便拔鎗威嚇射擊。其中一批緝查員突破包圍網,逃往大光明戲院方向,開鎗遏止了民眾的追趕,幸未傷人。但另一批逃往永樂市場,前後左右都被包圍,形勢險惡,便開鎗亂射,射到一人當場死亡。群眾看到無辜市民被射,更加激憤。 日據時代後半期,即使警官與民眾爭吵或打鬥,也從末聽說過日本警官拔刀或拔鎗的事,由此推測,對「阿山」軍警的輕易開鎗,群眾的反感情緒必甚強烈。視人命草芥的軍人民不得不採取自衛措施。緝查員們逃往市警察局躲藏起來。群眾要求逮捕殺人者並即時鎗斃。但儘管如此險惡的事件發生了,主管單位卻置之度外,不加理睬。民眾糾纏警察局好久,得不到結果,便擁向憲兵隊交涉,但仍得不到結果。
負傷的的林寡婦被送到林外科醫院急救,不治身死[5]
上述的事件發生始末,被許多的報導、傳記、歷史文字,一再的刊載、引用,除了最後一行字以外,也因此有了無數的變形和傳說。但這位沉默的而倔強的婦女,對於身處在歷史風尖浪頭的當口,更多的只是惘然和沉默,只希望能拿回那五十根可以養家活口的香煙,後世的史學家據訟紛紛,台北市文化局在2007年甚至找來了 林 女士的女兒林明珠,拍了一部引發真假論戰的《尋找二二八的沉默母親:林江邁》紀錄片,有些學者指稱 林明珠 女士根本不在現場,造假斧鑿之痕過於明顯,有些人指稱 林江邁 女士只是導火線,應該注意這件事的社會背後云云,筆者對二二八的歷史涉獵過少,不敢妄言。僅沉默的寫出下列幾字以作結:
林江邁,生1907,歿1970
是為記。
案:關於 楊逸舟 先生史實失察的部份,台島文人早已知悉,詳http://0rz.tw/tBdMr。立論塙要,首尾完整,勝筆者拙文多矣。惟語多迴護,良可深嘆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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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楊逸舟先生,本名楊杏庭,生於明治42年(西元1909年)的台中州,於台灣接受公學教育,師範教育,1934年入東京師範教育研究科,1940年赴中國,於南京汪精衛政權任教育部專員,後亦任還都後國立編譯館編譯官、內政部委員等職,亦曾於1947年奉內政部長張厲生之命,來台調查二‧二八始末,歷時一月,並完成報告書上呈。1948年國共戰爭情勢惡化,以難民身分抵台,歷任台灣銀行特約研究員、教育部特約編審、並曾參與縣市長選舉,1953年離台赴日,198765病逝於東京。詳楊逸舟原著、張良澤譯:《二‧二八民變》(台北:前衛出版社,19913月),頁18-19
[2]該書的日文版於卷末附有一篇〈對蔣介石的質問狀〉,內容敘述作者自大陸返台之後,幾次申請出國留學都被駁的情況,造成楊氏學問上、精神上、金錢上的莫大損失,因作此文以質之。譯者張良澤教授以為此屬個人問題,且與該書內容無直接關係,故略之,前衛出版社另出的楊逸舟先生遺稿《受難者》有收錄。詳楊逸舟原著、張良澤譯:《二‧二八民變》(台北:前衛出版社,19913月),頁18
[3]同前注,頁33
[4]同前注,頁32
[5]同前注,頁72-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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