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寫本草書〈與山巨源絕交書〉,相傳為唐李懷琳仿嵇康墨跡而作。)
《世說新語‧雅量第六》記嵇康臨刑事云:
嵇中散臨刑東市,神氣不變。索琴彈之,奏廣陵散。曲終曰:「袁孝尼嘗請學此散,吾靳固不與,廣陵散於今絕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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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二年(西元1629年)九月二十六日,皇太極率兵繞過明軍錦州、寧遠防線,由塞外入侵, 十月二十七日入塞, 十一月三日 攻陷重鎮遵化, 十一月十七日 進圍北京,袁崇煥所部星夜馳援,十一月二十日 雙方交鋒,明軍力戰卻敵,皇太極使反間計,詐令被俘之太監楊春聽聞清軍與袁崇煥有密約,復鬆其備,使其逃歸,楊春將所聞告知崇禎,帝聞訊大怒, 十二月一日 召見袁崇煥時便將其逮捕下獄,袁部皆屯於城外,聞袁崇煥蒙冤,皆有不服之氣,總兵祖大壽憤而率兵離京北歸錦州,若非袁崇煥致書,祖大壽部方南返,崇禎三年一月初一日,棄北京而攻永平,大掠諸縣,於該年 二月十四日 北返,北京城民,一日三驚,關廂居民,先受其害,牛羊糧柴,皆遭劫略,權貴之城外莊舍,蹂躪殆盡,士民皆憤袁崇煥縱敵謀和,崇禎三年(西元1630年)八月,磔崇煥於市,兄弟妻女流放三千里,抄沒家產,崇煥無子,家無餘貲,後世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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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間被陸戰隊員熱情簇擁,戴著眼鏡的軍官(鋼盔未掛階級章),就是勇猛果敢的霍蘭‧史密斯(Holland Smith,1882-1967)陸戰中將,「咆哮的瘋子(”Howling Mad”)在塞班島作戰期間,因作戰進度不順,強硬的解除了第27步兵師勞夫‧史密斯(Ralph Smith,1893-1998)的指揮權,此舉引來陸軍的強烈不滿,因為陸戰隊將領在戰場上並沒有權限可以解除陸軍將領的指揮權。也因為這些風波,這位廣受愛戴的兩棲登陸的實踐者,未能當上軍團級的指揮官。)

我曾在兩個不同的場合提出軍艦火力不足,雖然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但在我看來仍然稱不上足夠。……未做好準備,我們已盡了一切努力。……我相信最後將會取得成功,但一想到可能發生的傷亡,我就極不愉快,還是祈求上帝取消這次作戰吧!



―第五兩棲軍司令霍蘭‧史密斯陸戰中將致陸戰隊司令亞歷山大‧范德格里夫特(Alexander Vandegrift1887-1973



〈開戰前的火力準備概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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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作中,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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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戈培爾日記:1945》從該年的2月28日記至4月5日,這段時間正是第三帝國風雨飄搖,行將滅亡的時刻,這本日記真實的把當時第三帝國核心人物的言行以及前線浮誇的戰報作了完整的紀錄。)
這份日記的真實程度,已經藉由兩位尚在人世的速記打字員夏德‧奧特與奧托‧雅各布斯所證實,但必須聲明的是,該份日記只是戈培爾在搬入地堡之前紀錄的一小部份,他每天至少口授三十頁以上的打字紙―保存下來的日記本最長的一天就有好幾百頁之多,不過是用一種特大號字體的打字機,也就是所謂的「元首打字機」所打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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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BO原創電影《When Trumpets Fade》(台譯:《叢戰英魂》)美軍第28步兵師的士官正對著補充兵指示進入警戒區後如何躲避空炸引信的彈幕。從這張劇照可以看見第28師著名的紅色「楔型石」標記。)[1]
熱食、香菸、補充兵,接下來要幹啥,誰都知道!
       Hürtgen Forest戰役期間第28師士兵的牢騷


回來與我認識而且可以信任的人在一起,感覺很好。傾聽卡車中的閒聊,我覺得溫暖又心情放鬆,就像一名迷路的兒童在一座寒冷黑暗的森林迷失後,回到一個滿懷關愛的明亮家庭一樣。



             101空降師5062E連哈佛大學二兵韋伯斯特

             (David Kenyon Webster1922-1961



(血肉橫飛,艱困無比的霍根森林之戰(Battle of Hürtgen Fores)可說是美軍在歐洲戰場上損失最大,所得最小的戰役。1944年10月26日第28師接替重創的第9步兵師進入戰線,在戰役期間該師損失到了駭人的6184人,在1944年11月3日攻擊Schmidt的行動中,該師的110團的一個連在叢林中幾乎被消滅,僅剩45人生還。)


1998年的《When.Trumpets Fade》與2001年的《Bands of Brothers》中,常常可以看到老兵對於補充兵的輕蔑場面,《Bands of Brothers》中原本是老兵的韋伯斯特因為負傷,未能參加巴斯通之役,在排上也被當成補充兵看待,會造成此種現象,其實都得歸咎於美國二戰期間的補充兵制度。


1916年國防法授權美國陸軍組件陸軍後備隊之後,美國陸軍從此就分成三大體系,一是現役的正規陸軍、二是隸屬於各州的陸軍國民警衛隊(也簡稱為「州國民兵」)、三是隸屬於聯邦的陸軍後備役部隊,第28師便屬於第二類,正規陸軍在平時的編制並不大,在2005年精簡以後,現在只剩下10個作戰師,分別是第1裝甲師、第1騎兵師、第134機械化步兵師、第2步兵師(第12旅駐紮南韓、3旅在華盛頓路易斯堡,為了適應朝鮮半島作戰的需要,該師的編制較小,兼具重裝與輕裝部隊的特色)、第25輕步兵師、第10山地師、第82空降師、第101空中突擊師、[2],這些部隊在和平時期都必須保持一級戰備狀態,而至於國民警衛隊與後備役隊裡的戰鬥部隊則是二級戰備狀態,[3]其中的支援部隊與勤務部隊則是三級戰備狀態,雖說是三級戰備狀態,其實仍有相當的戰力,如評估戰鬥實力(部隊編制數與戰技水準)必須要有70%,評估裝備數必須要有65%,動員後所需的訓練時間不得超過五到六週。美軍現在的國民警衛隊師團有第28機械化步兵師、第29輕步兵師、第35機械化步兵師、第40機械化步兵師、第42機械化步兵師、第49裝甲師,基本上為3個步兵(裝甲)旅、1個航空旅、1個工兵旅、1個砲兵旅和其他支援部隊。至於後備役部隊在平時屬於後備役部隊司令部主管,在冷戰時期擁有12個以上的訓練師編制,今日已轉型成支援單位與運輸單位的訓練組織。



(第28師的補充兵們,影迷可以發現他們的鋼盔甚至還沒標上紅色的「Keystone 」標誌)


相較於今日的「寓訓於預」,美軍在二戰時期的後備役部隊補充制度實在是糟糕至極,因為他是以「個人」而非「建制」的方式來補充兵員,編制上則分為軍官預備隊與士兵預備隊,如果現役部隊產生重大傷亡時,則由各戰區的補充兵站補充軍官和士兵到各單位,不管是官是兵全部以個人的方式替補,而不是以訓練營建制的方式補充,這種方式無疑的對部隊的凝聚力和整體性產生了不良影響,一個補充兵或是補充的軍士官到了新的單位,難免會受到老兵的白眼,更糟糕的是,美軍採取的是「隨缺隨補」,而非將之補充到尚在休整的單位,以個人方式替補的新兵,往往要立刻投身在激烈交戰的前線單位,而該單位的人事主管通常也會很「體恤」的將這些新兵交給即將要發動攻擊的部隊,因為缺編的部隊是很難打勝仗的,而老兵們看到大規模的補齊建制,大概就知道要發動攻勢了,老兵們之所以會對抱持著敵意,也是其來有自。



(第28師的悲劇還不僅於此,在1944年10月26日接下攻堅任務,到11月13日撤退,該師基本上已經喪失了戰力,隨後退入了盧森堡的阿登地區休整,和第4師一起接受了近9000名的補充兵。1944年12月16日第8軍的戰力低落到只剩下68822人。在突出部戰役前夕,受創嚴重的第28師駐守在第8軍的中間位置,南邊的106師全是新兵,106師的422團,423團開戰後不久便被德軍66軍包圍並成建制的被俘。第28師雖說在霍根森林遭受重創,但師長柯塔少將卻在短時間內完成了部隊的整訓,艱苦的擋住了德軍第58裝甲軍的猛攻直到12月18日,該師第110團的3000餘名將兵損失了2750人,所有的重裝備和砲兵全部丟失,臨時補充的5個戰車連與驅逐戰車也大部份損毀,但他們的英勇犧牲也使得101空降師能在間不容髮的情況下抵達巴斯通,這一支飽經血戰,歷史悠久的勁旅總算贏回了屬於他的名聲)[3]


老兵們之所以會不想知道新兵的姓名,是因為這些新兵往往只受了三個月的基本訓練,甚至沒受過兵科專業戰技訓練就被丟上火線,其傷亡率遠遠高於老兵,如果自己不認識他們,當他們送命或是後送的時候就不會太傷心了,一般而言,新兵必須要通過幾次戰鬥或是在前線熬過兩週以上,其生存率才會大幅提高,而這時老兵才會願意接納他們成為一份子。相較於美軍補充制度的缺失,同為盟邦的皇家陸軍就好得多,英軍的傳統制度是將同一地區的士兵放在同一地區訓練,作戰單位的缺額也從該部的後備兵營補充,補充的時間也都在該團撤出前線休整的時期,此種方法在戰時被認為是明顯的優於美軍。[4]



(《When Trumpets Fade》由約翰‧艾爾文(John Irvin,1940)執導,這位曾經拍過《漢堡高地》("Hamburger Hill" ,1987)的電影人,以營造沉重,血腥的真實場景著稱,該片雖說是電視電影,但大場面的調度卻一點也不輸大製作的影片)


美軍對於傷癒歸隊的士兵處理的方式也有相同的問題,當士兵後送治療以後,就被歸類於補充兵,傷癒之後就到補充兵營待命,和新兵一樣隨缺隨補到各步兵師,而不是回到原單位服役,除了精英兵種如傘兵或機降步兵可以在傷癒以後回原單位,一般步兵師的大兵們就像人事官手中的砝碼一樣,哪邊輕了就加哪邊。無怪有人戲稱,就算是德國人來設計補充兵制度,也不會有比現在的更壞。[5]


大兵如此,那麼軍官又是如何?由於專業的軍士官極為珍貴,軍士官的補充除了「戰地任命」以外,其補充所造成的問題其實比較小,負傷痊癒後也幾乎是回原單位服勤,二戰時期美軍資深士官的優異表現,使得急遽擴張的美軍能維持戰鬥的績效與素質。但其中比較讓人詬病的,就是軍官中的「剪票制度」,此現象在西點畢業生當中尤其嚴重,即為了爭取參戰經歷的戰地任命,這些軍官往往會透過裙帶關係到一些危險性較低的前線單位,一但經歷中有了佔地指揮的勳表,日後平步青雲指日可待,「剪票制度」到了越戰有了質變但卻更糟糕,美國軍事評論家詹姆斯‧鄧尼根(James Dunnigan1943-)與退役陸軍上校雷蒙‧馬塞多尼亞(Raymond Macedonia1932)在《從越戰到波灣戰爭:美國的軍事革新》(Getting It Right: American Military Reforms After Vietnam to the Gulf War and Beyond1993)第6章〈空洞陸軍〉評論道:


徵兵、逃避兵役以及「剪票制度」的副作用將部隊的士氣和有效性帶到了聞所未聞的低谷。「剪票制度」尤其可恨,因為軍官爭奪那些對他們升遷有利的作戰任務,即使其中某些任務會使部隊處於危險境地或者毫無意義。對於部隊指揮官來說,由於六個月的戰鬥時間太短,因而他們就爭先恐後的上前線,以便能得到一些在越戰期間隨意頒發的獎章,這就是「剪票制度」的主要例子。[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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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步兵師在19449月時隸屬於第21集團軍的第1軍團第8軍(在諾曼地登陸後曾先後隸屬於第3軍、第19軍、第5軍),該軍團由霍吉斯(Courtney Hodges1887-1966)中將率領,1944919,該師在柯塔少將(Norman Cota1893-1971)的指揮下進入霍根森林(Hürtgen Forest),準備進攻德國洛爾河和亞琛地區。第28師的歷史可以追溯到1897年賓西法尼亞州的國民警衛隊,該師在191710月第7步兵師被重新命名為第28步兵師,一戰結束,該師也隨之解散,二戰爆發後,第28師在194110月於路易斯安那的李文斯頓訓練營重新整編並納入建制,該師的組建甚早,比第82步兵師(19423月成立,1942815改制成空降師)甚至早了一年動員,但馬丁少將(Edward Martin 19412-194110月就任)與奧德少將(Garsche Ord19421-19425月就任)的訓練很不順手,馬歇爾決定由當時第82步兵師的布萊德雷少將轉任,在大兵將軍19426月至19431月的任期中,該師成功的變成一支射擊精確,鬥志高昂的勁旅。布萊德雷善於組織和訓練的長材,在此又獲得了證明。由於賓州的別稱是「Keystone State」,故該師也以此為標記,這個師團在霍根森林戰役(Battle of Hürtgen Fores)期間,蒙受了重大傷亡,不得不在194411月13後撤重新整編,該師的徽章也被取了個「血腥水桶」(Bloody Bucket)的渾名,該戰役是由一連串的小攻勢和拉鋸戰組成,從19449月打到了19452月,期間美軍計投入了第1489287883104步兵師,第1782空降師,第357裝甲師,第366戰鬥群,以及第2遊騎兵營,該場戰役共造成了32000名美軍傷亡、防守的德軍僅12000名傷亡,可說是歐戰期間美軍最血腥的戰役,該戰役進行期間,德軍又發動了突出部之戰,埋骨於此的數萬將士也因此被後世所遺忘。關於此戰役的記載可參見:http://www.ww2ss.com/xixian/2006-9-14/069145941725_15_18.html


[2]除了上述10個正規師以外,在作戰序列的團級以上部隊還包含172步兵旅、第173空降旅、第2裝甲騎兵團、第3裝甲騎兵團、第11裝甲騎兵團、第75遊騎兵團。除此之外,在2000年財政年度美軍還另外有兩個師是由現役人員和備役人員組成,分別是著名的第7步兵師與第24機械化步兵師,這兩個師團的司令部由現役人員組成,而下屬的作戰單位則由國民警衛隊組成,而這兩個師並不列入現役部隊序列。


[3]董旻傑:《突出部之役(上):沸騰的雪》(台北:知兵堂出版社,2007年12月),頁276。


[4]後冷戰時代以後,陸軍所有的後備役戰鬥部隊除了第100步兵營、第442步兵團以外全部解編,著名的第157187205步兵旅全部廢除,後備訓練師如第757880848587919598100104108師也全部轉型成訓練單位,提供支援單位給前線的戰鬥部隊,美軍現役的前線支援單位已有半數是由後備部隊提供,運輸部隊則是四分之一。


[5]李星著、任堅校訂:《二戰美國空降兵戰記》(台北:通寶文化事業有限公司,20061月),頁289-291


[6](美)詹姆斯‧鄧尼根(James Dunnigan),雷蒙‧馬塞多尼亞(Raymond Macedonia)原著、蔡伸章譯:《從越戰到波灣戰爭:美國的軍事革新》(Getting It Right: American Military Reforms After Vietnam to the Gulf War and Beyond)(台北:麥田出版社,19961月),頁127。該書在2001年已推出了修訂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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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國治(1963-)的《台灣重遊》1997年初版,未幾售罄,2008年由大塊文化重新發行,116之後附加作者1999年至2007年的幾篇零稿與雜記,篇什不長,如雋永台味,久而生甘,宜為台灣隨記隨遊之逸品也。)
不經意看得的台灣,是最真實的台灣。像吊橋、像隧道,像陡崖旁的溪流,及溪對過的峰巒相連。
遊看台灣,一次又一次,令我們台灣孩子心目中總是充塞著複雜的情懷;說不出的驚喜,又說不出的平淡;有時讚嘆,有時憤怨;十分奇妙。
乃因台灣風景,許多你已經去過;台灣風景,你本就頗為熟悉;台灣風景,你始終以為它就在你身邊。
                            ―舒國治《台灣重遊‧緣起》




〈東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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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Band of Brothers》第十集《Points》中,對奧地利列爾湖附近德軍發表最後通告的是一位資深的國防軍中將(原著其實是一位上校),除了能用流利的英語和美軍交談以外,這位將軍居然還是橡葉佩劍騎士鐵十字勳章得主,該勳章在國防軍與黨衛軍中僅有159位。)
德軍在受降時的井然有序與自尊自重,很快的就贏得了大兵的敬意,比起法國人的冷淡和無序,務實且沒幽默感的德國人民似乎是更好的一群。對德軍素來抱持著敵意的E連二兵韋伯斯特(David Kenyon Webster1922-1961)就在1945414日的日記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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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芬‧安布羅斯(Stephen Ambrose1936-2002),是美國現代最受歡迎的二戰通俗戰史作家,他1992年的小說《Band of Brothers》,在2001年時由史蒂芬‧史匹柏(Steven Spielberg1946-)和湯姆‧漢克斯(Tom Hanks1956-)聯手搬上電視,HBO砸下了一億二千萬的天價,將這部小說做成了10小時的迷你影集,推出之後,佳評如潮,論者以為乃二戰劇集中最細膩與傑出的作品。該劇的創作背景,相信軍事迷早已耳熟能詳,筆者不再贅述,茲就幾個原著與劇集不同的地方提出討論。)
安布羅斯雖說是寫通俗歷史,因其出身自正統歷史界,[1]其考證嚴謹、內容多元,堪稱是二十世紀通俗二戰史家之最。雖說寫作多有因史就文的問題,導致文采不如考李留斯‧雷恩(Cornelius Ryan1920-1974)之神采飛揚、身歷其境,然筆耕數十載(1966-2002),至辭世之年仍有新作問世,其用力之勤、用心之誠,實非若干學院派「三書」教授所能企及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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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312日北非突尼斯戰役期間,巴頓開心的從艾森豪手中獲得他的第三枚將星,其在194337日剛接掌弗萊登道少將(Lloyd Fredendall1883-1963)的第2軍指揮權,這位年已58歲的老將,迎來了生涯的光輝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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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十二年(1923年)劉承幹嘉業堂本《章氏遺書》,搜羅最富,考校最精,允為百二十年後章學誠(1738-1801)之學定本也)
有清一代,考據獨盛,漢學斯興於當世,或畏清室威逼,潛守小學家法,或昧案牘文字,皓首而窮經,若有法太史公「達古今之變」者,則譏以狂妄,有擺落前說而自作新義者,則視如宋孽。戴東原居考據泰山,晚年棄考據而立義理,《孟子字義疏證》則受錢大昕「可以不作」之評。實齋生當此世,專以辨章學術、考竟源流為念,不容者視之洪水猛獸,而師友能解其意者,竟亦寥寥。章氏〈又與朱少白書〉云:「鄙著《通義》之書,諸知己者許其可與論文,不知中多有之言,不盡為文史計者,關於身世有所棖觸,發憤而筆於書,嘗謂百年而後,有能許通義之文辭與老杜歌詩同其沈鬱,是僕身後之桓譚也。」殆清季之西學東漸,有論泰西史學理論遠勝中國者,學者方重子玄《史通》、實齋《通義》之學,章氏隱晦百年之學,至是復興,身後桓譚之眾,可敵子美,推重稱美之言,不遜馬班,實齋九泉之下,當可視歆、樵而笑矣。
實齋論校讎不以章句文字為誤,而特以流別部次為宗,然一生窮困,生前選刊,僅擇應世之文,復恐《通義》之文,驚世人而致詬詈。章華紱首刻於大梁,浙江官書局、伍氏粵雅堂繼之,大梁本板旋毀於洪、楊之亂,至實齋曾孫之世,即後嗣亦不能有是書,章季真序光緒六年貴陽刻《章氏遺書》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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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學人田立仁先生(1973-)所著之金門之熊―國軍裝甲兵金門保衛戰史,堪稱是兩岸三地關於1949年10月25日金門戰役最詳實也最精闢的專書,是書從戰一團自徐蚌突圍寫起,歷上海整編,金廈轉進,於前人耳食傳聞多有糾正,是書為田先生於北京大學攻讀國際關係法博士時,以課餘時間所城,盈盈十一萬言,田先生敘事詳明,持論縝密,自稱「此為近六十年來最嚴謹,客觀並詳析戰役因果的史學研究」[1],洵不誣也。案該書2008年7月甫問世,為作者自力付梓,恐發行不廣,有心研究金門戰役者請速購置,以免向隅。)
「我唯一的錯誤就是打了敗仗而已。」
    ―黃維在被俘以後對中共統戰人員所說(轉引自《國民黨被俘將領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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