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21年11月28日,文化協會刊出蔣渭水的〈臨牀講義〉,醫師蔣渭水以擬人方式,敘述台灣所患的諸般病症,以及所需的治療:教育、文化、啟蒙。斯論成為現成的有關國族命運的寓言。疾病與醫療、頹敗與批判、壓迫與抗爭;台灣的現代性論述,是以身體缺陷的修辭為起點,開出主體建構的欲望。)
篇名:〈臨床講義―關於名為台灣的病人〉






(左起為身穿裝甲兵軍服的海因茲‧古德林裝甲兵一級上將(Heinz Guderian,1888-1954),戴著裝甲兵貝雷帽,因戴著貝雷帽不方便佩掛通話機,故在1941年後被裝甲兵停用,這張圖片所畫的時間應該是在西線戰役前後,中立者為國防軍元老馮‧倫德斯特元帥(Gerd von Rundstedt,1875-1953),身穿有第18步兵團榮譽團長領章的元帥制服,右為愛德華‧迪特一級上將(Eduard Dietl,1890-1944),是傑出的山地作戰軍官,二戰時長期坐鎮挪威和芬蘭前線,統帥第20山地軍團,其人名氣在台灣並不大,但卻是毋庸置疑的傑出將領)

(1933年1月,興登堡(Paul von Hindenburg,1847-1934)總統任命希特勒為德國總理後接受希特勒的致意,興登堡這時頭戴戴M1897年型普魯士刺錐頭盔(Pickelhaube,英文寫作「Spike Helmet」),身穿M1918年式軍服,領繫著帝政時期的藍十字勳章(Pour le Merit),他的領章標示著他是第3步兵團榮譽團長。)

(戴著軍官用M1916年型軍便帽的興登堡元帥,一戰開始的時候,興登堡已近七十,但並不比西線右翼的三位軍團司令更老。興登堡在1911年以上將軍銜退役之後,在1914年出任東線統帥,在魯登道夫(Erich Ludendorff,1865-1937)的協助下於坦能堡大敗俄軍,晉升元帥。)
「榮譽團長」是一種特殊榮譽。並非是指其擔任參謀或者高於軍官團,真正的意義是軍隊的「名譽團長」(Chef eines Regiments),名譽團長的稱號起源於德意志帝國時代,其稱號一般授予皇公貴族和著名將帥。儘管他無權指揮、管理該團,不過,他的名字將一直記載於團籍。 名譽團長著用校官的制服,不過佩帶將官的肩章,只是將肩章的底色由將官的紅色改為該團的兵種色,如步兵為白色等等,並在肩章上配上團的番號。兵種則包含了騎兵,步兵,砲兵等等。

(一次大戰德軍東線最傑出的野戰部隊指揮官,奧古斯特‧馮‧麥肯森(August von Mackensen,1849-1945)元帥,是傑出的騎兵將領,身著掛著第6騎兵團領章的元帥制服。他在1908年晉升上將,1914年統帥第九軍團進駐東線。1915年5月2日 ,在法肯豪森的東線鉗型攻勢擔任南向箭頭,統帥新成軍的第十一軍團在短短的12天( 5月14日 )之內,就前進了150公里 ,被俄軍所奪,身居匈牙利戰略樞紐的普瑟米爾(Przemysl)要塞亦被德軍收復,從此俄羅斯對奧匈帝國境內的威脅宣告解除,6月22日 晉升元帥,除了麥肯森本人指揮之功外,其參謀部亦居功厥偉,尤以軍團參謀長漢斯‧馮‧塞克特上校(Hans von Seeckt,1866-1936)的功勞最大。其子埃貝哈特‧馮‧麥肯森(Eberhard von Mackensen,1889-1969)一級上將亦為傑出軍官,在二戰東線的卡爾科夫會戰中統帥第一裝甲軍團擊敗俄軍)

(威廉‧馮‧李布元帥(Wilhelm von Leeb,1876-1956),傑出的砲兵軍官,曾經隨著瓦德西前往中國參加八國聯軍之役,二戰時期擔任東線北方集團軍統帥,執行對列寧格勒的圍攻,身著第26砲兵團領章的元帥制服。 )



書名:《角落的勇者:一個世界拳王推手眼中的場邊傳奇》
(My View from The Corner: A Life in Boxing)
原作者:安哲羅.鄧迪(Angelo Dundee);伯特.藍道夫.舒格(Bert Randolph Sugar)
翻譯:黃俊榮
出版社::美商麥格羅‧希爾(McGraw-Hill Education)
出版日期:2008年3月
誠如安哲羅.鄧迪(Angelo Dundee,1921〜)自身所言,這的確是他的「場邊觀點」,他「在拳擊場上的人生」早已和某些偉大的時代象徵結合,不管是阿里(Muhammad Ali、原名Cassius Clay)還是他視為阿里世代接班人雷納德(Sugar Ray Leonard),亦或是再度復出的福爾曼(George Foreman)牧師,這裡面有偶然相遇後的無悔支持的傳奇,有推上巔峰後卻形同陌路的巨星,也有久違重逢終以喜劇收場的奇蹟,這三個交錯而過的人,就是義大利裔傳奇訓練師(Trainer)安哲羅.鄧迪的場邊生涯。
作者在這本半口述式的自傳裡,以接近六成的篇幅描寫他和阿里的拳擊人生,他自承雖然已培育出十五個以上的世界拳王(指直接經手訓練的),但這些人畢竟只是夜空中的群星,而阿里卻是高掛在天空的明月。此書後三分之一的傳主,是雷納德和福爾曼,前者的分道揚鑣,已是拳擊史的公案,作者自己也沒有長篇累牘的申辯,只是希望這位他眼中後阿里時代的救贖,能夠為他說幾句話,而上帝卻從沒有寫回信。至於他和福爾曼的相遇,則是在他的拳手被擊倒之後,復出版的福爾曼對這位在1974年「叢林之戰」宿命敵手的訓練者非常激賞,主動邀請作者來訓練他這頭「圓臉玩具熊」,這七年的追夢過程,最終以喜劇收場。
(寫作中,待續)
